“不会。”颚亥摇摇头:“我觉得你很厉害,不会轻易死的!”语气中肯,充满信任。
季景澜讶然的再次看向的颚亥:“不要因为我给你解蛊了便盲目崇拜我。”
颚亥撇撇嘴,指着心口位置回:“不是崇拜,我是特别相信这里。”
季景澜轻轻一笑:“你这人倒是有趣-”也有几分血性,她提醒道:“不过,不管你是不是要离开这儿,不要干没把握的事,也不要因为要报仇把自己陷入危险之地。”
颚亥想到这些年的遭遇,冷哼了声:“那些臭不要脸的,收拾他们方法多的是。”
见她胸有成竹神色又十分傲然,季景澜眼睛微挑,别有深意的问:“旭日东魁掉下山坡,你是不是很开心?”
颚亥重重点头:“开心,当然开心了,怎没摔死那老不死的,臭不要脸的老色鬼!”
听颚亥讲话,季景澜感到愉悦,她笑眯眯的小声说:“不用你咒他,那老色鬼的命现在正被人捏着呢。”
颚亥立马激动兴奋:“谁呀?”
“你口中的秦公子。”季景澜想了想,告诫她:“他能决定你们乌拉族所有人的命运。别管我如何对他,你记得要对他态度好些,对你百利无一害。”
“天,这么厉害-”颚亥咋舌,惊讶又问:“他到底是谁啊?”
季景澜没明说:“问多了对你没好处,按我讲的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