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静默不语,近乎于对他不理不睬,秦胤眉头不自觉皱起。接触季景澜越多,已不能用不可思议来形容。胆大妄为也就罢了而且机智过人,善于掌握节奏。她的一举一动简直离经叛道至极,奇变百出偏又很有章法
如果刚刚是他掉下去,她没有顾忌的情况下肯定也会砸,而且砸的更狠,他相信这一点。
“看来这乌神庙我们是去不成了。”秦胤口角之间,微微遗憾,用一种肯定的又松懈人心的语声问她“你是知道乌金如意在哪了。”
这简单的话听的季景澜眼皮一跳。
秦胤精钻人心,真是绝品,这样的男人,深挖细究,顺藤摸瓜。有什么事还真的很难瞒过他,怎能不让人惊惧?
她放下手,侧过脸问他:“你以为我是神仙啊,能掐会算?”
秦胤听到远处路上传来的脚步声,他漠然道:“不管你是谁,朕只要朕想要的结果。”
“好。”季景澜看着他,笑着点点头。说话办事要看场合,也要掌握分寸,适可而止,这是一项学问,微妙之处只能靠个人分析拿捏。不能只退不攻,又不能过于激进引起对方强横反弹。掐准了这个度,可游刃有余。
平日来乌神庙参拜的人不少。颚亥还没叫人回来,便有拜雪祖的族人听到了这突发状况。他们都是当地人,自是知道如何下去救人。
旭日东魁是被人用竹架子抬上来的,脸蹭掉了好一大块皮,让人看不出五官,裤子也不知怎么没了,只剩里面的四角大裤衩,肚子上露出一团赘肉,双腿被山石划的血肉模糊,右膝盖肿起老高,他躺在那一动不敢动,显然是受伤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