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胤看着下面茫茫白雾,轻声道:“最毒妇人心。”话看起来严厉,但他是用那种柔柔的调子说出的,不仅不痛不痒,反而还给人一种宠溺般纵容感。
“是啊”季景澜抖了抖脚尖上的泥土,顺着他说:“所以最好不要去招惹。”
秦胤建议她:“现在没人,你可以继续砸几下。”
季景澜站直身体,听着下面旭日东魁叽叽歪歪的呻吟,她一本正经地回他:“那可不行,砸死了我可没办法对你交代。”旭日东魁心术不正,在这里几乎一手遮天,一旦她离开,定会找阿拉法图和阿拉阿妈的麻烦。所以,他这个族长还是别当了!
秦胤用奇怪的语气问她:“你刚刚那一下不就是奔着砸死他去的?”
“不是啊”季景澜张口否定:“我是奔着他不能人道。”
“”秦胤顿了顿,才道:“你是什么都敢说。”
“做都敢,还怕说吗?”季景澜一副理所当然的回道:“我顶厌恶别人不经我允许便对我动手动脚,生平最受不了男人三妻四妾,吃着碗里又惦记着盆里的,吃相太恶心”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秦胤解释道:“叔叔除外,你是皇上,不能一概而论。”
秦胤微微扬眉,仍用那微笑的表情,扭头看她:“你越来越令朕惊奇。”
怎么就没惊死你呢?季景澜在心里给了他一句。她双手环臂立在大石旁开始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