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安越是一句一句笑着说出来,对面的老头子脸越是板得严肃。

这一次看这老头,他身上没有了上一次的敌意和针对,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端起了一股气势和架子,精神和思想似乎也是端了起来,至少情绪不会像以前那样直面的外露出来。

赵民沉默了一会儿,叹口气,板着的脸放松了下来,态度软和了,和善了些许,他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真诚的看向秦以低下头颅道歉。

“秦同志,确实是很对不起你,我为之前房子的事情向你道歉,我也替赵雨欣向你道个歉,上一次包括这一次的事情,我知道都是赵雨欣的错,是她对不起你,我特地代她向你道歉。”

老爷子眼睛里面是哀求,是伤心,是难过,还有一丢丢歉意,但这跟她毫无关系,她不在意,也不想顺着他话说。

秦以安朝他点点头,客客气气的朝门口的方向伸出手做出请的姿势。“道歉也道了,我一个病号需要休息,赵老爷子您可以离开了,她现在已经受到法律制裁了,我很感谢我们国家,感谢政府,感谢公安同志,因为有他们在,让做了坏事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让我能安安全全有保障的永远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我不是一个喜欢沉寂在过去的人,所以你不必在乎,我不难过。”

她故意装不知道老爷子今天来不是单纯的道歉,很真诚的对他说出这一通话。

赵民要说出嘴巴的话堵在肚子里面,这些话让他反驳不了一句,话都又红又专,一股憋屈无力感袭来,嘴巴张开了一下又闭上,、肚子里面憋着一股气,站起来往外走。

“老同志慢走不送!”

秦以安嘴快的喊道,刚说完,对方走了一步又停下来。

赵民想到自己受到的帮助,无奈的倒退回来坐在椅子上,又大大的叹息了一声,这一次老态尽显,眼神悠远,似在回忆,不等秦以安说话,老头子诉说着他的故事。

“我因为某些事情失去了现在的身份,被送到了赵雨欣他们的那个大队上,遭遇了不少事情,是赵雨欣的母亲帮助了我,她母亲是个心善的人,即使对我这样可能会影响到她自己生命安全的人她都愿意给我一丝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