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不用那么麻烦,茶水我就不喝了,我找你有些事情要说。”
老同志身后的年轻小伙子很有眼力劲的把边上一个板凳端到秦以安床边,再把手上提着的麦乳精和苹果放到床头放东西的小柜子上面,做完这一切,他看向了老爷子等待指示,老同志对他点了点头坐到板凳上。
一直默默观察着这两人的秦以安就看到年轻小伙子自觉的往门口走去。
她马上朝着背影喊出声提醒道:“别关门同志,我怕黑,谢谢。”
年轻小伙子看了一眼老同志,老头子又点了点头,年轻小伙子确实就没关上门,但是把门拉上了些,半掩着门,他站在门口眼神坚定的看着前方守着。
把病房当他们自己家了?行吧!
秦以安收回眼神,把目光移向了老头子,没主动说话。
老同志压低了声音先开口说道:“秦同志,我叫赵民,冒昧打扰你了,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谈一件事情。”
赵姓?这一下唤醒了秦以安的记忆,仔细瞅着眼前的老爷子一眼,加上胡子,换成沧桑一点的苦着的一张脸,那就是更像了,就是她想到的那个人。
几个月不见变化还挺大的。
秦以安顿时知道这人的来意了,直接开门见山的笑着说出来。
“我知道您是谁了,赵雨欣的那个叔叔,租住在我房子里面的那个老头,当初对我敌意很大坚决认为我是骗子只相信赵雨欣的代表,是吧,我说得没错吧?您老今天找我是为赵雨欣杀我来道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