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过于明媚,一夜未睡的黎浔双眼有些干涩,忍不住眨了眨眼缓解一下。
对于秦词的问题,黎浔并未过多解释,只道:“小伤而已。”
秦词漫不经心的磕了下瓜子“哦……”
小伤,小伤,怕是在黎浔眼中,没死那都是小伤……
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沉默,秦词正想着说些什么缓和下气氛,黎浔先开口了:
“骨桥怎会还未解决”
听他这语气,仿佛他们十几个人都没把骨桥捣毁很奇怪
秦词嘴角一抽,他这以为谁都同他那般厉害
她挠了挠后脑勺,啧了一声,不太好意思的开口:
“我们这一行人道行都不够,那怨气估摸着还要大半月才能解决……”
哪怕没有严淮礼捣乱,这骨桥上的怨气也是厚重的都能滴出水来。
黎浔抿唇,视线落在她腰侧的灰色袋子:“我不是将府印交与你了么”
“府印什么府印”秦词愣了一下,见他视线落在她腰间的袋子,她猛然想起黎浔临走时说的那句话。
“遇上麻烦事,再打开。”
说实话,她这一个月都没想起这事来……
毕竟她每天两点一线,忙完倒头就睡,就连洗漱时间她都缩短了,就为了多睡一会儿。
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她每把他说的放心上,黎浔轻叹了一口气:“罢了,东西交与我吧,骨桥这事,我来解决。”
秦词解开袋子,正准备交还给她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动作一顿,揪着袋子,有些迟疑的问他:“可你不是还有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