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秦鹤闻言,翻着白眼小声嘁了一句,说的好听,赵国人这般无耻搞车轮战,他们能撑到现在已经很好了!
还这几日解决,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哼!
不过说来也奇怪,李忠义似乎极其信任黎浔,黎浔这一说,李忠义当即双眼放光,逮着黎浔就在那问该如何做。
可黎浔这会却放下杯盏,站起身来道:“李叔,我这会还有事,晚些时候再将法子说给你。”
说罢,起身出门去了。
徒留四人面面相觑,心梗的很,你这有法子不说,还得拖到晚上再说是有什么毛病啊啊
黎浔扶着栏杆踩在阶梯上,在楼梯的拐角处就看到秦词和广佑翘着个二郎腿在外头晒太阳,还很有闲情逸致的在那唠嗑。
这幅场景怎么看怎么碍眼,黎浔下了阶梯,上前踢了踢广佑的凳子。
广佑茫然回头,发现是自家师叔,不是,这好端端的为啥踹他椅子啊
黎浔又轻踹了下他的椅子,广佑更茫然了,他十分无奈的开口:
“师叔,你有啥事你就直说呗。”
秦词在一旁嗑瓜子看戏,这会可是她难得的休息的时间。
黎浔毫无心理负担的吩咐他:“去,端些吃的过来。”
广佑顿时后悔了,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子,多嘴问这一句干啥啊上赶着找苦头吃!
内心骂骂咧咧,表面哭哭唧唧的广佑还是很听话的去找吃的了。
广佑一走,黎浔很是自然的坐在他的位子上。
黎浔在她身侧一落座,秦词有些不自在的放下翘着的腿,还将衣摆往下拉了拉。
秦词视线左右乱飘,最后落在他脸上的伤痕处,秦词一时没忍住,随口问道:“你这是又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