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事大人想着他们的文采虽谈不上顶顶好,写个最基本的文书应不至于太差,是以并未细致的通读,就交给司礼监了。
江丰茂不指名道姓的责怪,堂内的官员心里有数。
年轻人果然是浮躁。这翟佑给礼部捅了娄子,让尚书大人丢了脸面,害得他们也跟着挨骂。
江丰茂甩袖出了工字大堂。
堂内的人收拾着官皮箱,也有要走的意思。
江丰茂交给陆隽的差事大半是有分量的。
景元帝年底要礼部呈上一份新的礼仪制度,江丰茂让陆隽参与起草。
陆隽先要读一遍旧规。按着江丰茂的指示,摒弃不合情理的旧习,把圣上传的旨意精简归纳,而后添上去。
旧规冗长,陆隽读了半月之久,今日方才开始动笔。
夕阳彻底落下,礼部衙门的护卫拿着门锁过来。
“陆大人,时辰不早了,属下要关衙门了。”
工字大堂只剩陆隽一人,他整理好桌案,跟护卫出了衙门。
彼时,陆府的小厮爬着梯子,把灯笼点亮。
虞雪怜坐在正厅,她让观言去书房取书,半天的工夫,案上堆满了书籍。
“娘子,你不饿吗”观言关怀备至,又是端茶倒水,又是出府给虞雪怜买糕点。
“眼看着天黑了,主子估摸着也快回来了,娘子想吃什么膳食奴才让小厨房去烧火。”
虞雪怜抬眼,月色影影绰绰地照进厅内,看样子,应该过了酉时。
“牛乳粥,府邸能做出来吗”虞雪怜把书放下,说,“天寒,陆大人操劳一天,衙门的食馆不见得会做补身体的汤羹。若府邸有牛乳,让小厨房煮一锅粥来,菜做一荤一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