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隽虽不明他醉酒的程度,但只要没有频死的感觉,喝了醒酒药歇一夜便好。
街市人潮涌动,正是热闹。陆隽停下脚步,他有些站不稳了。
“让一让!让一让!”两个身着军装的青年男子骑骏马穿过,很是威风。
百姓见了倒不稀奇,天子脚下,自然是有厉害的人马。譬如在宫里的九千岁冯璞玉,飞檐走壁的锦衣卫,见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观言扶住陆隽的手,说:“主子,奴才带您直接去找大夫。”
“吁——”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在观言头顶响起,“你是哪家的奴才”
观言吓了一跳,差点没蹦起来。他挺着脖子,壮胆望坐在马上的男人,竟是个身穿墨色衣袍的老爷,嘴角两侧有一缕胡茬。
“我……我是陆府的奴才。”
“你主子怎么了”那老爷纵身下马,手牵缰绳,致使骏马不胡乱扬蹄。
陆隽少有的失措,他低眸说道:“陆某见过虞将军。”
虞鸿皱了皱鼻子,问:“第一天休沐,就开始吃酒了”
今日天气闷,虞鸿去了城外打猎,行军的兵将眼力好使。加之陆隽曾和进士们在大殿拜了圣上,状元郎的样貌,虞鸿有几分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