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家奴从远处看着不对劲,他便策马过来问这家奴的府邸。
陆隽回道:“陆某无奈赴宴,被灌了酒。”
“我瞧你腿都软了”虞鸿打量着陆隽,若不及时让这状元郎醒酒,圣上怕是要损失一个人才,他道:“你府邸在何处,我送你一程。”
虞鸿身为武将,他与朝廷的文臣总是说不了两句便要争论。文臣有一肚子的墨水,想要跟他辩论,如碾死蚂蚁一样简单。他不计较得失,不怕麻烦,若在路上撞着不平之事,他不可能视若无睹。
由观言引路,虞鸿让陆隽坐在马背上,送他回了陆府。
怎料陆隽刚到府邸,却吐出腹中未消解的酒水,弄脏了虞鸿的鞋履。
郑管家慌忙叫小厮把陆隽扶进厢房。
陆隽在厢房换了衣物,喝下醒酒药,沉沉地睡着了。
“将军,我家主子要奴才传话。他说今天有愧虞将军,改日一定去府上向将军道谢。”观言从库房拿出一双新鞋履,躬身呈给虞鸿,“奴才看了虞将军的鞋履,去库房翻找了一番。”
观言这方知晓虞鸿是镇国大将军,虞娘子的父亲,主子未来的岳丈……
思及此,观言闭紧了眼睛,他替主子惋惜,初次见岳丈,醉酒不说,还吐脏了岳丈的鞋履。
虞鸿接了鞋履,笑道:“甚么有愧无愧的,顺手的事。鞋脏了有何大惊小怪让你主子别放心上。”
观言恭敬地说:“大夫说主子饮酒过量,幸好及时诊治。将军是主子的救命恩人,您把主子送回来了,这份恩情,主子肯定要还的。”
虞鸿沉吟道:“既如此,等他身子恢复再来镇国将军府罢。”他知道文人讲究知恩图报,举手之劳也要惦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