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调了不止一次是急事,但不明说究竟是何事,让人觉得有几分蹊跷。
“是去参拜大人物。”吴煦压低嗓音,说,“他在朝廷的地位举足轻重,若能博得他的青睐,兴许我的官路能走得快一点。”
他说来是鸿胪寺的主簿,存在感哪里赶得上王侯将相的儿子,即便他一辈子勤勤恳恳,埋头苦干,若是圣上看不见,落到他身上的功劳能有几件
而今吴煦不相信天道酬勤,倘无贵人提拔,他就得做一辈子的鸿胪寺主簿,抑或哪日老天有眼,把他升到六品官,五品官……再往上是山童石烂,太阳打西边出来才能有的了。
那些官居一品的,哪个不是有靠山的他没有靠山,要做大官是痴心妄想。
陆隽沉默须臾,直言问:“吴大人是要去行贿”
吴煦脚步猛地停下,苦笑道:“陆兄误会了,你晓得我的身世,每月领的俸禄交给夫人去买柴米油盐,哪里有银钱去行贿别人”
他举起灯盏看路,说:“陆兄,这位大臣的府邸在这条街巷,咱们到了。”
街巷两旁挂着纸灯笼,摇摇晃晃。
陆隽身后传来小厮的声音:“公子,公子。”
那小厮跑到陆隽面前,笑说道:“我家主人有请。”
第49章 阻拦
这突然冒出来的小厮穿着一身黑色棉袍,神采奕然,吴煦对他很不友善:“你家主人是谁深更半夜的,请陆兄去作甚”
小厮笑道:“那大人呢大人深更半夜在此地只是来游逛”
“你——你且说你家主人的名号。”吴煦摆出官架子,甩了甩衣袖,道,“否则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