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刚才下的棋往右挪一步,问:“陆隽,我是不是可以吃掉你的棋了”
女子的手有些冰凉,她力气说不上大,在陆隽看来,她是使尽全力来拦他。
外边雨声缓缓,让乌云遮掩的亮光渐有冒头的意思,屋内不是那么暗淡了。
虞穗今日敷了淡色的胭脂,涂了口脂,娇红欲滴。
她问是不是可以吃掉他的棋,语气欣喜,两片唇瓣张合有度。
陆隽敛眉看向棋盘,她的四颗白棋围着他的一颗黑棋。
他应道:“可以吃。”
虞雪怜没松开手,她拿起陆隽的黑棋,珍惜地把它放进奁里。
要吃到陆隽的棋实在不容易,虞雪怜雀跃地说:“陆隽,你继续下。”
“对了,你不能放水。”
陆隽问:“何为放水”
虞雪怜说:“譬如不能故意让着我,或者不像适才那样,把我的棋堵得死死的然后吃掉。”
陆隽下棋不似他表面柔和,执棋干脆,稍不留神便要掉进他设的局,被吃得干干净净。
“好。”陆隽点头说,“陆某不放水。”
他的目光随即转到虞雪怜的手,问:“虞姑娘要一直攥着吗”
虞雪怜飞快地收回手,说:“一时着急,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