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雪怜见他们不言语,又说道:“初来乍到,该向诸位大娘阿伯问好的,只是近日事多缠身,一时来不及。可若是因此引起莫须有的诋毁,倒让人难办了。”
“小娘子误会了,误会了。”杨婶摇摇头,说道,“您能来花坞村做客,是村子的福气啊。我们一把年纪,在一块儿干农活就爱说些玩笑话,估计是盼夏丫头当真了,才哭鼻子的。”
杨婶去拉盼夏的手,悄声哄她别闹脾气,弄得郑大娘和阿伯难堪。
“玩笑话”虞雪怜问,“是怎样的玩笑话呢”
盼夏甩掉杨婶的手,哼道:“你们说的算什么玩笑话,是下三滥的话。”
“我……我可没说。盼夏丫头,你甭冤枉我。”杨婶垮着脸,扭头埋怨郑大娘:“怪你这个长舌头,给我招了一身臊,也怪我好管闲事,还护着你!”
郑大娘急了,但死不承认骂了盼夏,推诿道:“是盼夏这丫头挑事,我怎么长舌头了他,他们都说了,凭什么怪我”
她起了一头的冷汗,也没胆在陆隽面前动粗,以前在人背后说了坏话浑话,横竖这人听不见,不用怕他。
可现在那小娘子和陆隽过来了,她哪里蠢到能把那些话讲一遍
虞雪怜轻笑道:“大娘既觉得自己没错,怎么不能堂堂正正地,何必遮掩”
“我,我——”郑大娘说不出一句囫囵话,有陆隽在,他在村里就是个不吉利的。这会儿若是换别的小娘子,她撒泼闹腾一下就了事,骂对方八辈祖宗都不带眨眼的。
陆隽道:“今日之事,孰是孰非,诸位心知肚明。盼夏无端受了委屈,郑大娘作为长辈,不觉惭愧,陆某也无法逼迫你给盼夏道歉。若有下次,便不是今日这般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