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柱认栽,一个人保守着秘密。谁都没透露一句。
葛大芬一副刻薄相,三角眼眉梢一吊,扯着嗓子嚷嚷:“什么叫我去惹她是陈春桃那个搔首弄姿的小贱人故意推倒我的!长得跟个狐媚子似的,一天到晚打扮的花枝招展,哪像是好人家的闺女。谁知道她每天出门是去干什么了……”
各种污秽揣测往陈春桃身上堆,仿佛这样就能把闻家踩在脚底下,那飞扬的唾沫在空气中洋洋洒洒,越说越是理直气壮。
似乎说的这些,都是她亲眼看到的。
葛柱只觉后背一阵寒意袭来,下一秒身后就传来阴恻恻的凌冽男声。
“葛大芬,你这是趁我不在家欺负我媳妇儿”
闻野面无表情的走近,两只拳头捏的嘎吱作响,一米八五的大高个在矮个子葛家娘俩面前压迫感十足。
葛大芬身体瑟缩了下,强撑淡定的指责:“闻野,我是你长辈!有你这样直呼长辈名字吗真不知道闻家是怎么教你的。是你媳妇欺负我这个老人家,你们可不能倒打一耙啊。”
随后走进来的是表情严肃的闻父闻成荣和闻母姚秀年。
姚秀年眼睛一扫,语气不容置喙:“葛大芬,我如何教导孩子还需要你教吗我家小野再不着调,也不会干那些龌蹉事情。春桃是个好孩子,你休要胡搅蛮缠。”这里暗指谁,在场的人心知肚明。
被众人用眼神鄙视的汪柱欲哭无泪,很想抱头逃窜,今儿对他来说真是无妄之灾。
一时不禁埋怨起没事找事的他妈,闻家是他们能惹得起的吗他爸见了闻成荣,都恭敬老实的不得了。偏偏他妈,一天天不是招这个,就是惹那个。
葛大芬气得嘴直抽搐,“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