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野不着调就算了,你在别人家当儿媳妇不想着伺候公婆,光顾着享受怎么能行啊。”

趁陈春桃没反应过来,葛大芬就凑上来扒拉袋子,见是崭新布料和成衣浑浊眼珠子都冒精光了,惊呼不已:“我嘞个乖乖,买这么多!这得花多少钱啊。”

那唾沫星子四处飞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口臭味儿。

陈春桃屏住呼吸,拽过袋子:“我的钱我爱怎么花就怎么花,闻野都没管我,用得着你来说我葛大娘,听说你儿子前前后后相看了近二十个女孩子,都没成功呐。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葛大芬老脸一拉,又把袋子扯了回去:“还能是什么原因,这些女的没眼光,嫌我家穷呗。要我家有闻家那么有钱,这些势利眼早就扑上来了。春桃,你说是不是”

陈春桃哪听不懂她的话里意思,微笑着杀人诛心:“就算你儿子有数不清的钱,我也瞧不上。就那矮冬瓜的挫样,满脸脓包痘,看一眼我都怕做噩梦。”

“对了,你嘴好臭,离我远点。”

说完用力一拽,拉着聪聪后退了一小步。

她一般不用相貌来攻击人,但她说的不是人,那就无所谓咯。

葛大芬一家在大院几乎是家家避之,葛大芬邋遢泼辣不讲理,爱占各种小便宜;她儿子汪柱快三十了还没成家,胆大色心,经常肆无忌惮的坐在门口盯着大院进进出出的女性。

上到五六十老太,下到几岁女童。

被说教了也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