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到晚油腔滑调。”
“要不油腔滑调,怎么把你这么好的老婆娶回家啊。”
要是,吵闹的最后,不总是以她吃一大口狗粮作结尾就好了(微笑脸)。
丁斯扬毫无波澜地继续干饭,二十几年,她习惯了,真的习惯了。
父母才是真爱,她只是意外。
丁友山吃着吃着,突然想起来问:“小沈最近怎么样他没休假吗”
丁斯扬反应了两秒,才把小沈和沈念郁画上等号:“嗯,挺好的,他忙,就没休假。”
每天在雪城里忙进忙出,对于他这种卷王来说,应该是挺好的吧。
丁友山咂咂嘴:“那可惜了,还想叫他出来再钓个鱼的,上次本来说要一起去东湖慢骑,然后再钓个鱼的,结果爸爸另一个朋友,小潘,突然过敏了,就没去成。”
“哎,说起小潘,自从他调职去别的地方以后,就没怎么联系过了,他钓鱼可是一把好手,那个窝打的,鱼跟中了什么魔一样往里头钻……”
短短几句话,丁友山的话题就从沈念郁转到小潘,又转到了钓鱼上。
“不过,以爸看人的眼光吧,小沈还行,说话做事都挺有条理的,来这里还知道上门拜访一下我们两个。”
瞧吧,不管她爸话题飞多远,都能自己再拉回来。
丁斯扬勉强笑了一下,试图蒙混过关:“他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