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掉围裙,丁友山随手拉开斯圆边上的椅子:“真不知道是什么不拘一格选人才的领导,能让你这样的小啰啰参加国家级的重点项目建设。”
啪——
斯圆重重拍了下椅子背,眼睛瞪圆。
丁友山瞬间脑中警铃大作,连忙改口:“错了,错了,咱女儿那么优秀,能参与进那个项目,都是项目的荣幸!”
“算那个领导慧眼识珠,看出我们扬扬必成大器,特地选中她这个千里马的。”
还不忘小心捧起老婆拍椅子的手,轻轻抚摸赔笑:“哎哟,你说你,打我好了,打椅子干嘛,也不嫌手疼。”
斯圆用力抽回手,没好气地说:“有你这样当爸的吗这么说自己的女儿。”
丁友山嘿嘿一顿傻笑,斯圆翻了个白眼,看都不想看,转而夹了块清蒸鲈鱼到丁斯扬碗里:“对了,扬扬啊,你究竟参加的什么项目啊”
丁斯扬还没说话,光吃堑不长智的丁友山又端着自己的碗,递到斯圆面前:“老婆,你就别问了,女儿这种项目肯定有相当的保密级别,你问了也是白问,以后可以知道的时候,总归会知道的。”
“那个,我也喜欢吃鲈鱼。”
斯圆不乐意地随便夹了块鱼,扔到丁友山碗里:“怎么我问问又怎么了我总得知道女儿在哪儿工作吧。”
丁友山知道自己是又惹上了,连连点头:“能能能!丁斯扬同学,还不快把你的工作给你老妈汇报汇报”
“什么汇报工作!我是领导吗”
“怎么不是,你就是我们家最大的领导!”
丁斯扬饶有兴致听着父母斗嘴,知道他们其实也是在用他们老一辈的方式,告诉自己,他们在家过得很好,在外打拼的时候,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