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站着,一个姿态悠然清雅,一个站姿笔挺,脸色冷峻,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
天子坐在上首。
冷冷一笑,“你们两个到现在还不肯从实招来吗?”
竺情笑着说道:“陛下要微臣说什么?”
钟离隐仍旧默不吭声。
上首扔来一个茶盏,竺情笑眯眯地躲开了,钟离隐站在那里动也不动,茶盏落在他的额头上,啪的一声碎掉了,他额间留下血迹,可他连眉头都未动一下。
元抑从来不是傻子,他是极其精明的人,只是天子的身份给予了他不需要用手段就可以达成很多事的便利权势,所以他看起来霸道掩盖了这份精明。
他冷冷问道:“你们是不是也早已像朕一样,附在瑜生的身上?”
竺情还准备装傻,身边的傻大个刚才一直不说话,现在却点了头,低沉着嗓音道:“嗯。”
“有多久了?”
“大约是去年秋前后。”
天子看向竺情,“你呢?”
竺情仰天长叹,知道是躲不过去了,“比阿隐更早些,刚开始只附了一次,见了秾秾,以为是做梦,后来许久才又附过去一次,才意识到不是梦。”
天子皱眉沉思,白日里的怒气压抑到了顶点,反而冷静下来,“你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