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也不会想到,之前自己因担心秾秾回的一封折子,当时没起作用,回过头来还是起了作用,也算是派上用场。
瑜生请了假,又回杜家小院,每日细细照顾未婚妻,从早到晚,不曾停歇,他想起自己以前生病时,秾秾对自己的细心照料,再对比自己,总觉得惭愧不已。
他笨手笨脚的,哪比得上秾秾体贴周到。
今秾的伤及时得到照料,没有再恶化,每日药膏汤药不离,又有进补的汤粥喝着,愈合得很快。
鞭伤这种伤势,愈合的时候奇痒,她又是伤在后背,总抓不到,也不敢乱抓,每日都挺难受煎熬。
瑜生见此,心疼不已,恨不得把那伤转移到自己身上来,每次都只能讲点笑话来转移她的注意力,实在耐不住了,就用指腹轻轻隔着衣裳揉弄,不敢大力抓痒。
“大夫说再熬几日就好了,秾秾再忍忍。”
今秾身上的伤口痒,人就显得闷闷不乐,烦躁了些,胃口清减了,话也不想说。
埋头就睡。
瑜生见此只能长叹一口气,在她床前坐到夜色很深了也不曾离去。
丞相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到来的。
他在丞相府里睡着了,一醒来坐在一个女子的床前,那女子趴在床上睡着了,头枕着手臂,露出半边侧面。
只一眼,他便认出来了。
那是那日惊鸿一梦中的少女。
秾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