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如此,有知道内情嫌疑的他们,为了保险,也不该这么轻易放出去。
瑜生想不太明白,但能出去就是好事,他不想再过多的计较,因为秾秾受了伤,需要带回去静养。
从牢中离开后,瑜生将今秾带回杜家小院,又请了郎中医女来看伤,重新开了药。
等安排好后,又请杜大娘看护,自己回了府学。
他怀疑是不是府学夫子知道他被抓了,背后出的力。但回去一问,也不是。
夫子就算是读书人,也只是教书匠,府学再有能耐,也仅仅是一个教书育人的地方,没什么权势。
小郭先生猜测:“应该是知府不想把事情闹大。”
瑜生也只能接受这个解释了,又多请了些假期,准备回杜家小院照顾秾秾,直到她伤好。
瑜生不知,甚至连天子也没想到,知府本来准备把今秾等一干人等都直接打入重牢,直接处理了。
但后来突然翻到前一段时间收到的天子回的请安折子。
往常的请安折子,天子只会回一个两个字,如已阅或安好等,没空的时候甚至只是朱笔点上一点,表示知道了看过了。
但那封折子很奇特,天子提到云州府出了个三元案首的天才,乃是金诚县人,还夸了云州府的水土养人。
天子特意提到的人,哪怕没有明说要关照,知府也是不敢怠慢的,他还曾派手下去金诚县调查那户的背景,只是普通的百姓家,就因为家中出了个天才读书人,被天子关注到了。
这事已经过去有些时日,他一时给忘了,也万万想不到抓的人就是那个天才书生的未婚妻,更没想起来隔日就把来伸冤的书生本人也抓了起来。
经得师爷提醒,才下定决心补救,万一天子还记得这个书生,回头书生出了事,他拿什么给天子交代?
他连夜召集幕僚和心腹研究了一晚上,最终决定弃车保帅,分赃后直接把富商一家处理了,罪责都推在富商头上,先前是不想这么做,免得手下人和那些商人以为他是个狠心的人,以后不敢跟着他,也怕富商狗急跳墙乱攀咬,现下却是顾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