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秾扶住他的不算强壮的,甚至过于瘦弱的肩膀,将头枕在他的肩背后,满心幸福。
“生哥,我现在突然觉得,即便不到府城去看那天下一楼,不去看那长安花,不去游那京都护城河,就这般,静静坐着,牛车虽颠簸,可有你,也觉甚值。”
少年浑身僵硬,暖流流向四肢百骸,他想回身抱住他的秾秾,想捧住她的脸颊孟浪地亲上一口,就像梦里那般。
但此时,他背着秾秾,克制住了这股摇曳的激荡,小声说:“秾秾,别临了说不长志气的话,什么值了够了,考上功名,让你和爹娘兄长都享福才好……”
今秾哈哈大笑:“生哥说得对,是我没志气,生哥好好考,将来当大官,我便去体会一遭狐假虎威嚣张跋扈的滋味儿,早想知道话本里当坏人的感觉是如何的。”
“秾秾才不会,秾秾纯善之至,是见不得人受苦的,更不会无故欺凌弱小!”
今秾不理他,戏瘾上来,用自己的手比划,学着话本里小人得志的模样,嚣张跋扈地说着:“你知道我们当家是谁吗?!他可姓瑜!”
“噔噔噔……瑜大人一搬出来,就吓跑一大片人!”
“瑜大人是谁?他可是当朝权臣,陛下眼前大红人……”
瑜生终是忍不住,扭身把秾秾的嘴捂住,哭笑不得:“秾秾,你越说越过火了……”
今秾挠他痒痒,少年挣扎不得,只得随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