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飞白:……可正常人也不会随身带马克笔啊!

这功夫,几个学生已经围着盛恕和看热闹的谭岳问了不少问题。

有关射箭的问题两人都难得的一一耐心解答,等到后面,几人明显没什么可问的了,但又不想如此草率地结束谈话,绞尽脑汁地,问了问盛恕的八卦。

盛恕:?

实话实说,他还真没这方面的经历。

无论这辈子的市队还是上辈子待过的省队,左右的队友们都是兄弟。而且他们每天训练都忙,更没时间去谈情说爱。

而且说真的,他觉得看着自己成绩越来越好,比谈恋爱来得快乐多了好嘛!

谭岳也被问到了盲点,狐疑地打量盛恕良久,似乎想说点什么,但立刻被盛恕制止。

黑发少年大笔一挥,潇洒地签完了名,三两句略过了这个话题,同时扫了扫咋知道封面。

对着封面上的自己端详了许久,才满意地点点头。

“这照片拍得真不错啊,放在杂志上的效果更好了。”

段飞白骄傲地挺胸抬头:“这张是我照的!”

盛恕上下打量着他,对段飞白赞不绝口,说得他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得知这个少年就是全国大赛上的黑马本马后,陆陆续续有不少围观的群众过来找他签名或是聊上两句。

箭馆老板和陆争也趁着这时候,成功解决了来闹事的大汉。

闹事的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踢到了一块铁板,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对损坏箭馆设施进行了赔偿后,灰溜溜地带着自己亲戚家的小孩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