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恕他, 只是舍不得那几个防爆珠的钱而已啊!
说话间, 盛恕又一次拉开了弓。
只是这一次,瞄准的时间比以往略长了一点。
终于感受到压力了吗?
众人想着, 总觉得连续追箭这么多支,不太像是正常能有的表现。
如果最后这支还成功了,那这人也……
太变态了吧。
可他们依旧听到了那个很清脆的“咔嚓”声。
四支羽箭连在一起,在草垛和地板上投下一根细长的黑色影子。
射手轻佻地吹了声口哨, 握着弓转过半个身子,似笑非笑地看向最开始闹事的那个人。
他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但那个大汉又觉得中指开始剧烈疼痛起来,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处在他的周身。
打也打不过,论实力也论不过,这次真的没办法赖掉啊!
馆弓的价格倒是不贵,但是最重要的一点在于丢脸。
大汉用余光往身后瞟了瞟,那是几个亲戚家的小孩,学习不错的,也爱运动。
最近听说是挺喜欢一个射箭运动员的,总是在聊射箭。
刚好是暑假,串门的时候他就提了一嘴,拿着几个月前射出来的成绩炫耀,闭口不提复合弓的问题,毫不意外地,获得了这些小孩的追捧,求着他带他们射箭。
这本身也不会太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