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自治区的晚上挺凉,但盛恕却觉得这天热了起来,在血管中某些东西疯狂地流动着,告诉他一定要赢。

不论是为了之前和盛忠的约定,还是纯粹的为了尊严。

“你可以的,”关京华把手搭在盛恕肩上,两人虽然同为舍友,但如此亲昵的接触还是头一遭。

他肯定着盛恕,眼里也熠熠闪着光:“但我也对这个位置志在必得。”

两人目光交汇,都读出了彼此的信心。

在男单的比赛里,队友就是如此。他们同样代表着队伍的荣耀,却也要在同时一较高下,既是互相搀扶的战友,也是针锋相对的敌人。

在多重身份之下,驱使着他们前进的,是尊严。

是对射箭如出一辙的热爱。

“我也想!”霍问听着两人的交谈,非常自然地插了一句。

施杨拉住他。这是人家燕京市队的事情,他们不要搀和为好。

但即使不说,他也十分清楚,自己也是要争上一争的。

来这里参赛的,当然都抱着要赢的希望。

但是第一永远只有一个。

更大、更广阔的舞台就在那里,等着少年们粉墨登场。

第二天,各队队员开始自主练习,熟悉场地。大赛在前,他们都没有练习太多,教练主要让他们在赛前平复心情,找到手感,不要被外界因素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