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煦穿戴齐整, 扎起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个高马尾, 本来就线条分明的脸更显出几分凌厉。

他收敛一切心思,和盛恕同时迈步, 踏向70米的赛道。

他们很久没见了,之间曾相隔着不同的时空也隔着漫长的时间。

可是箭就是有一种神奇的能力。

在它离弦而出,嵌入靶心的时候,像是也缝合了两个人之间那几年的鸿沟。

可惜的是, 两个人并没有在一起练习很久。

季明煦家人安排他晚上回家,他办完事还要赶火车回红棉市训练,只和盛恕练了几轮便匆匆离开。

季明煦来市队成为了生活中的一个小小插曲,之后一个月,盛恕的日子依然按部就班。

他的体能在一次又一次达到极点然后又突破极限中飞速成长,很快,144支箭对他而言,已经不再是种困难的挑战。

盛恕的天性之中就带有一种乐观和理想主义,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很快和周围人都成了朋友。

谭岳有时候觉得这家伙挺可怕的,好像只要盛恕想,他只要和别人吃一顿饭,两人就能成为可以一起打趣的朋友。他和关京华说了自己的发现,随后被提醒着看了一眼自己的购物车——那里已经有几样选好的东西,用来给盛恕做生日礼物。

七八月份,市队过生日的人很少,也就是某位新来的队员。这礼物送给谁,其实不用再多说。

谭岳呆住,然后试图据理力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