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煦却规规矩矩地应了下来。

“是,”他和盛恕双目对视,望入那一双黑色的眼睛里。

“我不敢,师兄,”他如实说着,“七年了,我怕那还不是你。”

盛恕怔了一下,平常能说极了的那张嘴现在却突然语塞。

他完全不知道说什么了。

七年那么长,季明煦等得难捱,他乍一得知后也难过。

可、可是这话怎么听起来,就那么gay啊!

师兄和师弟之间,有这么说话的吗?

所幸盛恕脸皮够厚,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打了个哈欠,侧过头看向季明煦,选择转移话题。

“这么久不见了,好好聊聊吧。”

“去靶场吗?”

他把手伸在空中,季明煦没有犹豫,像之前那样熟练地和盛恕击掌。

来自盛恕的温度在他指尖停留了一瞬,很快又散去。

季明煦悄悄收回了手,将手掌在身后攥紧,像是要留住那点久违的体温。

“你怎么过来的?”

在穿护具的时候,盛恕随口问道。

“车祸,”季明煦垂着眼说。他那天本来是约好了和其它队员一起去医院探望盛恕,路上却出了事故。

他戴上自己的护胸,“穿过来之后知道这是本小说,我有自己的剧情线,不过我没有走。”

他穿越过来的时候,原身十二岁,因为很荒唐的事情已经死了,而他本该继续这样奇怪的命运。

但季明煦没有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