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瞄准得当,左手持弓把,右手顺着之前动作的轨迹,缓缓地把弓弦向后拉开。

零点五毫米、一毫米……

弓的拉距终于要到达属于他的最佳拉距。

大颗大颗的汗水滴落在地。

所有人看着盛恕,不由得屏住呼吸。

千里之外,卫建安在短暂的休息时间里,翻看了一会儿朋友之间的聊天,从中搜寻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明煦,你们燕京队开始奥项锦标赛的选拔了,”他一边满是期待地看着一边喊人,却并没有收到回应。

卫建安回过头去,看见季明煦正在场下擦着汗,目光却还朝向靶场的方向。

他无奈地撇了撇嘴,“都休息了,你就安心歇一会儿,放松一下吧。你看这个,他们说盛恕去参加全国大赛的选拔了。”

“盛恕?”季明煦猛地回过头,动作快得吓了卫建安一跳。

好在射箭运动员都心理素质上佳,很快恢复过来,应了声是,并且非常热情地给季明煦展示着几段聊天记录,自己还津津有味地评价。

“盛恕表现挺不错的啊,第一轮能压小关一头呢,可惜体力是个问题。听说刚刚在场上响片没拉响呢,这下真是危险了,也不知道最后能不能出线。”

“不过体力这事呢,倒也不至于限制他太久,等下次比赛,估计没问题了。这次就算了……”

“他可以的。”

季明煦沉声道。

卫建安惊讶地抬头看向他,国家队一哥的话语里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坚定,他对于这件事是如此笃定,就好像在复述着某项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