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开始刮风下雨了,”陆争旁边的观众第一次现场遇到这样的情况,面露难色,“这样最后还怎么比啊?会不会都被影响得成绩不好啊。”
“这倒是不会,这架势看着挺大的,不过风也不猛,雨也不大的,”陆争回答了他的疑问。
“这点微风细雨,对箭的影响并不算大,如果真的有发挥失常的情况……”箭馆老板沉吟一声,补充道,“只能说,是射手自己被风雨影响到了。”
那个观众恍然大悟:“也就是说,这就是一个心态的问题了。”
老板点点头,“射艺,是仁之道,本来就该如此。”
陆争刚想称是,忽然欲言又止。
秦羽迟身经百战,应当不会被目前的突发情况所影响。
可是盛恕毕竟才刚刚学箭一个来月,他又该怎么调整心态?
与陆争一样,其它观众也都为盛恕揪心起来。
谁也不希望这场如此激烈的比赛最终竟然是以这么出乎意料的方式分出胜负。
就连陈慕钦都不由得拧起眉头。
只有当雨落下的时候,他们才反应过来,在场上和秦羽迟打得有来有回的少年,其实学箭刚刚一个月。
而就在不久之前,还是所有人口中“干什么什么都不行”的一个超级笑料。
这样一场比赛,胜负本该是板上钉钉的,只不过盛恕给了他们太多惊喜,才造成了如此结局。
那么最后一刻,他能不能再一次让全场的人都为他沸腾?
盛恕凤目微敛,脸上没有笑意。
上辈子身体还健康的时候,就有喜欢盛恕的观众玩笑似的说过,他平时笑得太多,有时候看起来笑得有点假。反而是场上那个不茍言笑,目光锐利的人,才更像是真正的盛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