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顾迟又端进来一碗白粥,沈隅听见了上楼的声音,难不成顾迟是把他关在地下室里?

这次沈隅倒是乖乖的喝了,身体恢复了一些“顾迟”

顾迟“嗯”了一声,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

“你要关我到什么时候?我要出去,你这是囚禁,是犯法的。”沈隅的声音不免带上了几分怒气。

顾迟闻言笑了笑,甚至还伸手摸了一下沈隅的头“沈隅,我早就说过了,别想离开我。”此时的他,仿佛一只野兽,将自已心念的猎物牢牢看紧

“手机给我。”沈隅摊出手,出来也没跟周肆说一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要是一直没有消息,他肯定会以为自已失踪了。

顾迟眼里带着一丝转瞬即逝的冷意“沈隅,我告诉周肆你在我这儿,不用他担心”

“你凭什么自作主张?”沈隅恼怒,这人总是什么都按照自已的想法来不容别人拒绝半分。

顾迟一时无言,他和沈隅现在没有办法心平气和的待在一起,但他还是无法忍受沈隅离开他。

之后沈隅一直待在这里,屋子里没有钟表,沈隅对时间的判断全部都来自顾迟,顾迟来和他一起睡觉就是到了晚上,顾迟白天越来越忙,盯着沈隅把饭吃了就走,

渐渐的沈隅心里开始恐慌,每次开门时都会望向门口,等顾迟进来又移开视线,有时开始想顾迟什么时候才会来,他开始害怕一个人待在这个密不透风的房间里,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好像有一只张牙舞爪的怪兽在上空徘徊,随时准备将他拆之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