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顾迟起身要走的时候,沈隅抓住了他的衣袖“顾迟,放我出去好不好?”眼泪一滴一滴的砸落,满脸都是恐慌。见顾迟没有反应,沈隅开始脱自已身上的衣服“顾迟,求你……”解纽扣的手都在颤抖。锁骨处大片的吻痕露了出来,这几天两人每天都在亲近,沈隅身上的痕迹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顾迟这下慌了,握住沈隅的手,将他拉进怀里,“阿隅,你怎么了。”沈隅呼吸急促,顾迟抬手轻缓的拍着,没一会儿响起了小声的哭声,仿佛恐惧到了极点,渐渐哭声越来越大,整个屋子都是顾迟也忍不住红了眼眶,此刻他想回去给当初把沈隅关在这里的自已一巴掌。
是他的自私,让沈隅又一次受到了伤害,这几天自已详细的调查,那场合作确是自已一手促成的,是自已主动的找了皓月那边,
顾迟被一遍遍凌迟,害沈家破产的自已,把沈隅关起来的自已,把曾经犯的错忘的一干二净的自已。
如果沈隅留在自已身边感到的只有痛苦,那自已早就应该放手了,或许远离自已对他来说才是一种解脱。他本自由鸟,因我入围笼,愿君常喜乐,从此不相见。
顾迟弯腰将沈隅抱了出去,这才发现沈隅怎么这么瘦了呢?睡衣都空荡荡的。
这次沈隅全程睁着眼睛,看清了这是郊外的一栋别墅。路上,顾迟轻声说了句“对不起”沈隅没有回应,扭头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庞无声的滑落。
他不想和顾迟再有任何纠缠了,他从不是顾迟的对手,小时候一句话都不肯和自已多说的顾小花让他牵肠挂肚了好几年,长大后的自已被顾迟的一句喜欢骗的倾家荡产。直到现在自已才知道他是这么偏执的一个人,这几天他时常在想,自已上辈子是不是欠了顾迟一条命啊,不然他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栽在他手里。
……
车停在周肆家旁的路口,“阿隅,再见,对不起。”声音有些哽咽。
沈隅开车门的手顿了顿,随即下车,留给顾迟的只有一个背影。顾迟点燃了一根烟,这几天他几乎烟不离手。烟雾缭绕中一颗豆大的泪珠滑落,眼里是散不去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