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但你烧得很厉害,多喝热水,吃点退烧药吧。”

简云飞苦口婆心,站在卧室门口,将水杯和退烧药递给舒远,和舒远保持距离,更怕自己的脸吓到舒远。

舒远崩溃地抱着头,脑海里全是简云飞对自己的折磨。

他痛苦不堪,见简云飞一直伸着手等待自己,便故意将他晾在一边。

为什么那么痛,还是不忍心让他去死?

舒远在床上冷静了许久,他头晕难受,但今天还有课,他不能继续躺着。

准备下床的时候,舒远发现自己盖着两层被褥。

简云飞这是把自己的被褥也给自己了?

等等,我的身上……好像有简云飞的味道!

“远远,别怕,我在。”

简云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脑海里浮现出自己蜷缩在简云飞怀中寻求温暖的画面。

舒远双耳发烫,眼神愤怒。

“简云飞,我不是和你说过,不许你踏入我的卧室半步吗!”

简云飞依旧举着水杯和退烧药,冷静回答:“对不起,我实在担心你的身体。”

“你是担心我的身体,还是想趁机羞辱我?”

舒远冷笑,脸色惨白地下床,完全无视掉简云飞,洗漱更衣后便离开了房间。

简云飞满脸失落,不再装瞎,举痛的手臂疼得抽搐,他盯着早已冷掉的水和退烧药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