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云飞竭力攥紧拳头,差点笑出来。

远远你也太不会撒谎了吧,最后那句话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而且……你真当我看不见啊?

简云飞内心窃喜,他刚刚在浴室被折腾得剧痛,突然就能看见了。

此刻他痴汉地盯着舒远害羞的笑脸,整个人飘飘然。

太好了,远远还是和以前一样天真爱笑,自己这一世,一定要守护住远远的笑容!

——————

“咳咳咳……”

卧室里不断传来舒远虚弱的咳嗽声,那声音很是隐忍,压抑着痛苦,紧紧揪着简云飞的心。

远远他,不会是洗澡的时候凉到了吧?

都怪自己,恬不知耻地让远远帮自己洗澡。

我真该死啊!

简云飞心下忐忑,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想去看看舒远,但舒远又明令禁止他踏入卧室半步。

“简云飞,你给我记住,你要是敢踏入我的卧室半步,我就砍断你的腿,把你扔出去!”

舒远的警告声在脑子里响起,为了不触及舒远的底线,简云飞对卧室向来是敬而远之。

舒远租的这个凶房很小,隔音效果也不好,其实简云飞每晚躺在沙发上,都能听见舒远痛苦的梦呓。

但简云飞都忍住了,不去看,不去打扰,就是害怕被舒远彻底嫌弃。

可是今晚,舒远咳得实在厉害,总有一种整个肺都要咳炸的感觉……

简云飞越想越难受,双腿猛地一蹬,裤子传来扯裂的声音,直接开了个叉变成了开裆裤。

简云飞嘴角抽搐,完了,把远远的裤子扯烂了!他就知道,这么小的裤子根本兜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