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裤子可以剪一个洞出来吗?”

简云飞被裤子勒得脸色煞白,连饭都吃不下了。

舒远憋着笑,没想到自己还有整蛊简云飞的一天。他一脸淡漠,吃着简云飞精心准备的饭菜,眼角微微上扬。

“不行!自己解决自己的麻烦玩意儿!”

简云飞挑眉,满脸惊恐。

好可怕的远远,自己虽然为了赎罪,什么都能做,但远远竟让自己挥刀自宫!

等等,好像这也不是不可以,反正远远也不会喜欢自己了,自己要这铁棒又有何用?

“太疼了,我考虑考虑。”简云飞嬉皮笑脸,指着早就被舒远洗劫一空的糖醋鱼:“远远,吃这个,很好吃的。”

“嗯。”舒远尴尬回应,盯着盘子里只剩骨架的鱼,还有自己面前的一堆鱼刺,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我也尝尝。”简云飞傻笑,挑了老半天,好不容易夹到东西,一塞进嘴里,被满嘴的鱼刺扎得流出血来。

“我去,怎么没肉啊?”简云飞苦恼地擦去嘴角血珠。

舒远差点笑出声来,这是他重生以来,最开心的一天,可惜简云飞看不见他那灿烂的笑容。

“可能是卖鱼的老板欺负你看不见,给你选了条没肉的小鱼吧。我先声明,我也没吃两口鱼肉啊!”

舒远红着脸说谎,他只要一说谎就脸红,好在简云飞看不见。

“那鱼头呢?我怎么连鱼头都找不到,让我吃点鱼头也行啊!”简云飞饿得拿筷子在盘子里乱翻,可除了骨头就只有糖醋料汁。

舒远盯着自己碗里还没吃完的鱼头,尴尬地摸着鼻子回应:“鱼头太小了,我看都炸烂了,就扔了!真的不是我吃的啊,你别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