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洲望着窗外夜空,乌云遮月,四处黯淡昏芒,他的眼底慢慢迷漫上一层雾气。
明明他和昭明之间所有的阻碍都已经消失了,为什么自己压在心头的那些话,今日没有说出口?
是因为昭明用谢家人相威胁让他生了气?还是其它别的原因?纵是他聪慧过人,此时也想不明白。
谢元洲的心乱成一团,他揉着闷痛的太阳穴,就这样辗转反复,彻夜未眠。
翌日清晨,御前统领孙伍亲自将他送到起居侍郎及一众御前待诏的值守班房。
正四品的起居郎官图涛,此时正带着一帮御前待诏在此等候。
图涛看到谢元洲步入班房时,一双三角眼涌起一抹恶意和嘲弄。而那些御前待诏官职卑微,虽然都知道谢元洲的身份和来历,但都垂首静立一旁。
孙伍满脸傲气道:“图郎官,谢元洲是新来的御前待诏,从今日起,就由你管辖。”他说着给图涛一眼色。
图涛立即顿时会意,满脸堆笑道:“孙统领放心,下官知道怎么做。”
孙伍轻蔑的看了眼谢元洲,便离开了这里。
图涛冷哼一声,抬头挺胸,官威十足道:“谢待诏,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如今做了本官的手下待诏,就得听本官吩咐。一会儿大朝会,你一个人随本官前去,皇上所有言行由你一人记录,不得有误,否则国法惩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