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御前待诏闻言纷纷露出吃惊之色,为皇上记录起居注这个任务繁重而不能出一丝差错。平日里,需要起居郎官带着至少三个御前待诏才能完成,可今日图郎官只让谢元洲一人完成,这不是明显要他出错难堪吗?
谢元洲轻掀了掀眼皮,沉声应道:“是。”
图涛怪笑一声,大摇大摆的向外走去,谢元洲紧跟其后。
按照礼制,起居郎官和御前待诏要提前来到勤政殿,等候大朝会开始后,记录皇帝与百官商讨朝政的言行。
谢元洲随着图涛来到勤政殿时,殿内已经有不少朝臣提前等候。
那些朝臣看到谢元洲入殿后,纷纷目光飘忽、窃窃私语起来,显然谢元洲官职被一撸到底的事已然传遍朝野。
谢元洲神色淡然,跟着图涛来到了殿内角落处,那里是起居郎官和御前待诏书写记录的位置。
谢元洲刚刚站定,就见李霖与大哥谢向文一前一后入了殿内。两人看到角落里身穿低级官袍的谢元洲,眼中均露出担忧之色。
谢向文重重皱起眉头,自从元洲被传召入宫后,不但没再放回来,安国公府也被皇上的玄甲军接管了,府中那些麒麟卫全都被监禁起来。幸亏他及时将依依送去南华山,女儿才免于被这些玄甲军监视。
而今日上朝,他看到自己弟弟被皇上贬成官职最卑微的御前待诏,还特意放在御前当差,这不是明晃晃的羞辱元洲吗?
谢向文心中怒气翻涌,冲动的想走过去将弟弟带走,却被身前的李霖阻止。李霖压低声音道:“谢祭酒,不可莽撞,这样只会让谢大人的境遇更加难堪!”
恰好谢元洲的目光也望了过来,他像是猜到哥哥要做什么似得,冲他摇了摇头,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