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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山忙辩解,见宁勖无动于衷,他闭了闭眼,稳住神长揖下去,道:“请公子示下,欲将如何处置郗七娘,在下即刻去办。”

宁勖呵了声,“你看到她就晕了头,你办不到。”

行山不语,宁勖收起脚起身,道:“你放她回去,以后不用你管了。”

“是。”行山只能应下,回到值房。

郗瑛见行山回来,立刻弹坐起身,规矩肃立,眼巴巴望着他。

行山默然片刻,将户帖还给了她,“这个户帖,你且先拿去。”

郗瑛如释重负,欢天喜地接过了户帖,恐夜长梦多,种子等她也不提,当下就要告辞:“行刺史忙,我就不多打扰,这就告退。”

行山道且慢,唤了随从乌木前来吩咐了几句,对郗瑛说道:“我让人把种子锄头砍刀给你拿来。”

看宁勖的意思,他要亲自收拾她,行山帮不了她的忙,只能尽最后一点力,让她快乐一瞬是一瞬。

果然,郗瑛惊喜莫名,笑得眉眼弯弯,连着曲膝肃拜,“多谢行刺史,行刺史真是青天父母官,是天底下最仁慈的大好人。”

行山被郗瑛的喜悦冲得难受,不自在别开头,走回公案后,佯装忙碌。

郗瑛拉着红福走了出去,乌木拿了装着种子等的前来交给她,她也不多看,在门外朝行山曲了曲膝。

两人忙不迭离开刺史衙门,气都不敢歇,跑回了万年巷。

院子安宁静谧,红福关上门,插上了门闩。

郗瑛长长呼出一口气,拿起砍刀在空中挥舞过,跟要上战场般,恶狠狠地道:“红福,去把风鹅煮来吃了!”

红福拉了拉后背湿润的衣衫,重重嗯了一声,“要吃,要大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