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皆如如此葱,坚韧不拔,清风明月,不失风骨。
平江城,久经战乱的天下,何愁不得太平安宁?
公案后,传来茶盏的清脆声响,行山回过神,道:“多谢娘子,这几根葱,我收下了。娘子谈吐见识不俗,不知出自何家?”
户帖在胸前,郗瑛面不改色道:“我姓杨,名阿先。出身普通寻常,不敢称有见识谈吐,不过历经生死,被迫多看多想罢了。”
这时,先前给郗瑛办户帖的年长胥吏来了,行山神色狐疑,让他进了屋。
年长胥吏看上去很是紧张,道:“娘子,你的户帖有错处,请还给我,我再去给你重立。”
行山问道:“户帖,什么户帖?”
郗瑛觉着不妙,只能取出户帖,胥吏正要去拿,被行山要了过去:“你先出去。”
胥吏告退,行山接过户帖一看,手抖了抖,顿时后背如芒在刺。
郗瑛脑子转得飞快,声音哀戚,垂首说道。“他们都不要我了,留下我孤零零一人,户帖上,也只有我与表妹。”
行山说不出什么滋味,心情复杂至极。
郗瑛所言并没错,只她
行山身体动了动,咳了声,留着户帖,道:“这份户帖的确有错处,我去问问究竟。”
郗瑛慌了,忙问道:“行刺史,户帖何处有错?”
行山解释道:“女户无需纳税服徭役,立女户的规矩严苛,须得核实,不能随便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