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忙收起那副嚣张气焰,好声好气问道,“这位郎君,你平白无故站在道路中央是何缘故?还是快往旁边站站吧,小心被来往车辆伤到。”

拦车之人正是孟悬壶,他非但没有往路旁站,反而还向着马车越走越近,直到跟前才停下,露出一个笑容,“某并非无意站在道路两旁,而是特意来此求见你家娘子。小娘子可否通报一声?”

侍女这是第一次和外男离得这么近,看到他形貌昳丽,早已心如擂鼓,但听到要他原来是想要见让念,心里便不太高兴。

哼,也不过如此。

其实他就在马车外面说话,又何须自己通传?

侍女道:“你这人好生无礼,我家娘子世家贵女,名门千金,岂是你在路边可以想见就见的?快快离去吧,要不然小心我们告到京兆尹,任你是什么皇亲国戚,也要治一个轻浮之罪。”

孟悬壶仍然是笑,他好像就没生过气,应该说,没脸没皮也算是另一种好脾气。

“你家娘子真的不愿意见我?在下镜州孟悬壶。”

侍女道:“别说你是什么镜州孟悬壶,就算是尹王世子,也没有半路拦车的道理!”

话音刚落,马车里就传来冷清的女声,“明春,不要再说,请他进来。”

明春吃了一惊,忙道,“娘子!就算您要见他,也不能让他进马车啊!否则这事传出去,恐怕对您的名声有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