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念脸上并无什么表情:“慎言。”
侍女依旧道:“娘子,您何必这么委屈自己呢?我们让家虽然不是鼎盛之时,可百年荣光,别说是小小一个亲王,昔日太宗皇帝还礼让三分呢。”
让念冷笑道:“你也说了,那是昔日。还有,我看你最近是真的越发得意了,我说的话十句有五句你要反驳。难不成是面具带久了,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最好别忘记自己的身份,你这样的女使,别说一个,就算十七八个我也找的过来。”
侍女眸光一闪,立刻低下头去,忙道,“娘子说笑了,奴婢自幼家贫,若不是娘子买了奴,恐怕早不知道饿死在什么地方了。刚才所说,奴绝无其他意思,只不过是为娘子抱不平罢了。”
让念合上双目,叹道,“最好真的只是如此。不过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侍女不敢再说话,只应了一个“是”字就保持安静。
马车突然停下,车内颠簸了一下,侍女找到了机会表现,立马掀开帘子一角,探出半个脑袋斥责道,“怎么回事?连个马车都驾不好吗?惊扰了娘子,看我回去回了徐管家,把你打发出去。”
车夫连连叫苦:“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有个人突然出现在路上拦住去路,我要是不停下,恐怕会出人命。要是真伤了人,回去郎君肯定会真让我活不下去啊。”
侍女只往路上看了一眼,就知道他所言非虚。
不算狭窄的道上果然站了一个人影,她仔细看了一眼,觉得好像是在刚才尹王府的宴会上看到过。
那便是达官显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