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是癫狂的神色,眼睛却含情脉脉起来,“我对殿下,是一片赤诚之心啊。殿下居然这么想我,我可太伤心了。”

武神音道:“我要是真信了你的话,那才是有鬼。”

孟悬壶道:“我从小儿在穷乡僻壤长大,乍一见到你这样的美人,芳心暗许不是很正常吗?而且,我们俩的婚事都办了,这大概就是天定姻缘吧。”

外面传来重重一声冷哼,想着谢濯此刻趴在墙面上竖着耳朵偷听的样子,武神音不由一笑。

这笑容被孟悬壶捕捉道,他立马撺掇道,“殿下是没有过别的男子,要是试试我,说不定您就再也看不上那个赝品了呢。说到底,他看起来就像个木头似的,还那么小心眼,要是我当了正头驸马,殿下想找几个小的就找几个,我非但不会干预殿下,还可以一起玩儿。”

这人还真是和孟青蓝一样没下限。

武神音轻嗤一声回话,“你这个人,师妹也不在乎,亲妹也不在乎,可见是个十足的冷血之人。”

孟悬壶丝毫不见愠怒之色,依旧笑脸盈盈,“我的血的确是冷的,殿下若是能来暖一暖就好了。”

武神音实在忍无可忍,伸手给了他一巴掌。

自从她当上皇太女以来,献媚勾引她的人不少,但是敢调戏她的,孟悬壶还是第一个。

孟悬壶还是笑:“无妨无妨,夫妻一体,打在我身,痛在你心。又有言说,打是亲骂是爱,我皮糙肉厚得很,殿下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千万不要怜惜我,就是最好换个地方,我看东宫的床榻就很合适。”

武神音伸手想再打一下,都要接触到他的脸,又临时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