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碰到他就会得传染病。

她面色阴沉起来:“你不要以为我说割了你的舌头是骗你的。”

孟悬壶道:“别说是舌头,我身体的哪一个部位,眼珠子,手指,或者是**,只要你喜欢,都可以拿走。”

武神音真是没法和这人沟通,把谷藕生叫进来,“你不是看他不爽吗?给你个机会好好教训他。记住了,别伤到脑子和嘴巴,我还要问他话,其余的,你想怎么揍怎么揍。”

谷藕生一脸惊喜:“真的吗殿下?你放心,我一定把他揍成猪头!”

她活动筋骨的时候,武神音往外走,孟悬壶出言挽留,“殿下,我还是比较喜欢被你打。”

谷藕生狞笑道:“你当自己是什么?殿下那么忙,怎么可能抽得出功夫打你。被打还那么多要求,我打你都算抬举你了。”

武神音一出门果然看到谢濯竖着耳朵贴在墙边,看她出来了立马站直身体,面上有淡淡的不好意思,“阿音……”

武神音道:“听到什么了?”

谢濯道:“什么也没听到。”

武神音:“什么也没听到,那你在门外哼个什么?”

谢濯道:“好吧,就听到一点儿。这个孟悬壶真是不要脸面,殿下看不上他的,对吧?”

他小心翼翼觑着武神音的脸色,只希望能得到一点安慰。

武神音道:“你表现的好,我就看不上他,你如果表现得不好嘛……”

她微微一笑,看谢濯抿紧了唇,并不继续接下去。

谢濯抱怨道:“你这样太不公平,我表现得好不好,不还是你一句话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