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是爱极了她,要不然怎么会吃醋呢?
所以,她非但不生气,反而脸上露出笑容来,依旧牵着谢濯的手晃晃荡荡,在心底里琢磨,今晚要怎么对付他。
谢濯一直都是这样,就算脸上冷淡,亲两下就反应大得不行。
不怪武神音打趣他是小兔子,连生气都是板着脸不说话,手却还放在她手里,被乖乖牵着走。
武神音看中了哪个花灯让他去猜,他虽然还是不和她说话,但仍然照做,赢了花灯递给她,武神音没接。
这副模样让人觉得好笑又好气,武神音自己拎着兔子灯,他手上倒是拎了好几个,便凑过去低声问,“重不重?”
谢濯抿唇,专心致志望着脚底下的道路。
武神音道:“别生气了,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还是这种好日子,你一直生气多没意思啊。”
谢濯别过脸去,愤怒不见多少,倒是心酸更多,“我怎么敢同你生气,藕生说得没错,你现在可是皇太女,身份胜我百倍千倍,又怎么可能只守着我一个人呢?”
这话阴阳怪气的意思很重,如果是刚开始那会儿,他肯定是不敢这么说的,万一这么说了,阿音真不要他了怎么办?
但现在……经历过一段日子,他觉得阿音心里还是有他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她也曾重复过好几次。
他难免有些恃宠生娇,也想试探看看,阿音到底会不会真的一直对他这么好,永远只有他一个人。
武神音道:“怎么不可能啦?我就喜欢你一个,守着你一个不是很正常的吗?”
不知道她是真心如此还是随意糊弄,但无论是哪种,这个说法都甜到了谢濯心里。他嘴角情不自禁上扬,又飞速压制住,“你一向如此,只会说些好听的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