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那位,肯定会有别人,有一就有二,他想上位,绝非难事。

半路杀出来个辛子珈后,谢濯一直没再说话,无论武神音怎么逗他,他都是抿着嘴不肯吭声。

算起来,这已经是第二次,尽管武神音自觉坐怀不乱,但还是难免有点心虚。

之前那次随便一哄谢濯就恢复如初,这次恐怕是不行了。

她颇觉无奈,但也觉得挺好玩。

两人身份对调之后,谢濯对她百依百顺,甚至连一点儿埋怨的意思都没有,她虽然很受用,但也难免觉得不真实。

真的有人会这样对另一个人死心塌地到这一种地步吗?

谢濯该不会在忍辱负重吧?

也不像,要是他心里真这么想,之前自己还在东宫的时候,他自己把人交出去就好了。

虽然现在想来,就算自己成为人质,母亲十有八九也不会退兵。

外祖父年事已高,母亲当初只是郡主,若外祖父去世,又无可继承王位的子嗣,朝廷定是要将封地收回。

朝廷之前肯定也是这么打算的,所以哪怕镜州兵肥马壮,也一直未曾插手,只等宁王自然老去。

只是没料到的是,那个无法无天的永安郡主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直接起事造反,自己称帝。

对于谢濯偶尔的小脾气外露,武神音还挺乐见其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