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沉思状,但这沉思的时间未免太短了些,显得她早就想好了似的。

“就叫周白鱼吧。”

不止是官员们议论纷纷,武神音也很纳闷。

若是只改名也就算了,反正谢珑思一直是想一出是一出的,连个椅子都能捣腾出来无数花样,改个名字没什么稀奇的。

只不过怎么连姓氏也改了?

外祖母姓武,外祖父姓谢,身边根本没有姓周的长辈,为什么好好的要改这个姓氏呢?

除了左相之外,也有人站不住了,纷纷出来要谏言。

大殿之上,一时之间吵吵嚷嚷的,比早上的东市也差不了什么。

谢珑思,不,周白鱼烦躁地皱起眉,大声呵斥道,“吵吵吵有什么好吵的,再说话都滚回家去。省的给老娘当下属还委屈你们似的。”

涉及头上官帽,大殿上又安静下来。

有个侍郎气得够呛,武神音也分不出来他是六部中的哪一部。

满殿人都不敢继续吵嚷,只他格外能耐,只骂“昏君”,要撞死在大殿下,方才不污了自己的清白名声。

周白鱼道:“你要寻死回自己上吊去,别把血流到我的皇宫。”

周围同僚立马或真或假的伸手拉他,那架势跟大爷大娘们赶早市买新鲜菜也没什么差别。

好了,现在是真比东市还热闹了。

终于下朝后,武神音才感觉到自己的耳朵终于清净了,可没过一会儿,山花燃又来了,不停在她耳边叽叽喳喳,“上朝好玩吗?我也想上朝,你快去和陛下说呀,给我讨要个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