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羡慕的表情,武神音只觉无奈,“上朝真的一点儿也不好玩。”
小老头子和老老头子在那吵个没完没了,母亲又看热闹不嫌事大,只要不涉及她自己,一概煽风点火,早朝差点变成群架现场。
看那群文官走路都颤颤巍巍的模样,武神音都担心一下子气没上来背过去就要死了。
要是真死了,开头第一天,该多晦气啊。
武神音没当太女的时候,盼星星盼月亮就想着当上皇太女,但等现在真当上了皇太女,又有数不清的事情等着她。
除了早朝,东宫的各部门俨然又是另一个小朝廷,如今百废待兴,什么都要等着她去做。
还有好几个大儒已经在虎视眈眈,就等着教授她为君之道。
武神音不是很相信这些人的实力,毕竟谢逸是他们教出来的,废物。
谢濯也是他们教出来的,委婉一点,是君子但不是君王。
何况,按照他们的道理,女子就应该待在家里相夫教子,出来抛头露面都算是不守妇道,哪里能让女人当皇帝?
可眼下除了一个花燃,居然没一个可用的人。
唯一的这一个,还是个只会说“你说得对”的傻子。
她不由头一次忧愁起来,为自己将来的皇帝事业而发慌。
路上正好遇到谷藕生,一见到她就笑开了花,嘹亮高昂地喊“殿下”。
她在自己之前先得了官职,山花燃对她很不满,并未说话只哼了一句。
武神音本来想随便敷衍过去的,但谷藕生笑得实在是灿烂,让人很难忽略,当即也忍不住和她说几句,“你小小年纪还挺会变脸,之前还在怪我连累了你们,现在倒好,一见我就笑成这样。”
她对谷藕生没有什么不好的感觉,但同样的,也没有什么太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