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拒绝,武神音很不高兴,“你现在应该叫我殿下,我就要你今晚侍寝,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谢濯盯着她没说话。

武神音被这双清澈的眼睛看得痒痒的,当下不管什么,急切去寻他的唇。

酒气上涌,她一边亲一边想去解他的衣服。

比起以前的缠绵,她今天的吻可以说是杂乱无章十分乱来,一会儿是碾着唇瓣一会儿追着舌头,一会儿又往下移去,到了喉结和锁骨。

他的衣服也被扯乱。

谢濯被这样急切的亲吻弄乱,他不由想起三弟谢澍小时候养过一只小狗,那只狗见了人就会这样。

好想当阿音的狗。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一惊,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体已经无可避免的有了反应。

他用力揽住心上人的肩,不让她继续脱自己的衣服,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喘意,“别这么急。”

武神音不了解男子的衣服,早已经焦头烂额,“那你自己脱。”

出乎意料的,谢濯没有再拒绝,只是低声说“好”。

他脱了外衣,又将里衣脱了,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屋内并没有点燃暖炉,但现在也感觉不到冷,只觉得身体里有团火焰在烧。

武神音哼道:“你这人真是奇怪,早这样不行了吗?”

谢濯一边亲吻她的脖颈一边还忍不住反驳道:“这本就是于礼不和。”

武神音气得掐了一把他的胳膊,对方却并没有任何反应,还在专心致志地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