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服在拉扯中早已经凌乱得不成样子,这倒是方便了他。

武神音催促道:“你快把裤子也脱了。”

谢濯终于一顿,几不可闻“嗯”了一声,却迟迟没有动作。

武神音嘲笑,用赤裸的足尖点了点,道,“都到现在了还装什么啊?你不是也很想吗?”

谢濯微微叹一口气,不再犹豫,武神音却惊呼一声,“怎么是这副样子!”

话中嫌弃之意溢于言表。

谢濯沉默。

武神音才反应过来,去哄他,“我不是觉得它不好看,就是……和你这个人感觉不太一样。”

谢濯这么漂亮,她还以为他什么地方都很漂亮呢……

谢濯问:“那还……要吗?”

武神音点点头,语气不容置喙,“当然。”

窗外的寒风呜呜吹个不停,钦天监的人说,下月初也就是几天后又会有一场大雪。

春天却早已经来到了室内,和外面的严寒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夜操劳,武神音夙愿得尝,睡得很沉。

次日她是被外面的喧嚷惊醒的,冬日的阳光本就微弱,再经过窗户、帐子的层层阻拦,几近于无。

武神音模模糊糊睁开眼睛,感受到自己腰间的手,还吓了一跳,听到谢濯的声音才想起来昨夜发生的一切。

谢濯:“你醒了?你的那位好友好像有事找你。”

外面这吵闹的声音一听就是山花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