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一有亲密举动,窗户就会哗啦一下打开,霍娓伸进来她那个小脑袋,故作天真无邪地发问,“你们在做什么呀?”

在亲嘴啊不行吗?

亲嘴犯法啊?

武神音之前在镜州的时候,也会遇见霍娓,那时候她只觉得霍娓是个不怎么说话看起来很腼腆的小娘子,和她阿姐的八面玲珑一点儿不一样。

现在她可看清了霍娓的真实面目,什么不怎么讲话什么腼腆都是假象,这死丫头真是一肚子坏水。

她现在特别想念花燃。

见过了真傻的和装傻的,花燃就算冒着傻气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最起码花燃是真的对她言听计从,还会没事拍拍马屁。

不像这两人,别说拍马屁让她高兴高兴了,只会把她气得半死。

谢濯看她愁眉苦脸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怎么了?”

他想伸手摸摸她皱起来的眉头,但又偏头看着窗户的位置,窗纸半透,能看到有个人头的影子,乍一看还挺惊悚的。

不过他和武神音一样,看久了也就习惯了。

武神音叹了口气,当然是看得见吃不着愁得啊。

这个死霍娓,等着吧,之后一定让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