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母亲不同意表兄妹结亲,她和崔晔应该是青梅竹马佳偶天成。
可那也都是以前的事情,既然没有结果,还一直纠缠不清就难免惹人厌烦了。
这次谈话后,武神音本来以为霍娓能够有所收敛,没想到她真是大胆得很,认错比谁都快,却是死不悔改。
只要和谢濯两人独处,窗户后面、房梁上、甚至是床底下,不知道什么地方就会冒出个人脑袋来,直把武神音逼得心力交瘁。
武神音想处置她,却又明白了请佛容易送佛难得道理。
东宫之中别人的耳目不少,她不敢闹出来太大动静,免得把自己暴露了。
这成了霍娓的保命符,每次一看见武神音发怒,就立马逃之夭夭,不知道藏匿在哪里。
她不擅长真刀真剑的作战,但躲藏和暗地放冷箭的功夫可是武神音平生所见之最,永安郡主也夸过她是个好苗子。
武神音现在就被这个好苗子气得够呛,连每天吃饭都少了一半。
阮子稷倒是对霍娓很维护,每次在她大发雷霆的时候就要冒出来当和事佬,笑得简直比莫世新死了还要灿烂。
武神音很怀疑,霍娓能藏得那么好,是不是也有他的功劳在。
这么鸡飞狗跳过下去,一整个炎热的夏天过去,天气渐渐冷起来,翠绿的叶子有了变黄的倾向。
武神音的伤口早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不过因为霍娓的从中作梗,别说把谢濯吃干抹净了,就算是亲亲抱抱的福利都没有了,为此十分惆怅。
她现在就和谢濯相对而坐,两人的距离隔得老远。
不用打开窗户她都知道,霍娓一定在窗户那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