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多说,转身离去。

武神音正好看到,他衣袍后面有几个浅显的水渍,估计是冒雨前来不小心溅到的。

现在回去,外面的雨还未停住,恐怕又要新溅几个上去了。

他走到内室门口,无意中踢到了脚下的书本,武神音心中一紧,下意识要起身。

肯定是刚才谷藕生抱出去的时候遗留的,她那堆书里,可有许多不能被被人看到的。

幸好谢濯并无在意,随手捡起来放到一旁,出门去了。

他走后,武神音松口气,室内已经暗下来,阮嘉薇进来,把几盏灯都点上,一下子室内又重新恢复光亮。

她将谢濯放的那本书拿起来,随意瞥了一眼封面,脸当即红起来,“这个小小年纪不学好的丫头,这种污言秽语的东西也敢拿来给娘子解闷。”

武神音倒是觉得无可厚非,阮嘉薇气得够呛,将话本揣入怀里,气冲冲要去找谷藕生算账了。

又是虚度一天光阴。

次日谷藕生满脸不服气,显然是被教训过了。

她这个人记吃不记打,只刚生气了没一会儿,又兴致高昂起来。

武神音摩挲着手里的那截断箭发呆,谷藕生也要凑过去瞧。

这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武神音大方给她看了,谁料谷藕生真语出惊人。

她眉头一皱,“这箭头可真奇怪,寻常箭头都是扁平的,这个却是倒钩形的,两端还有倒刺。估计被这种箭射中,箭头就会卡在体内,如果硬拔出来恐怕会流很多血,必须要开刀把皮肉剜开。”